“大妈,大爸,二哥,二嫂,你们聊。我先走啦!”刘北王喊了一声,不等答应就叮叮咚咚顺着楼梯往下跑。

    “二哥,抽烟。”刘西水给刘南闯递上一根烟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刘南闯伸手接烟。

    手上满是皲裂,裂缝中还有锈黄污垢,应该是常年干活在满是锈迹的钢管上攀爬,铁锈深入皮肤洗不掉了。

    两兄靠近站着,刘南闯比刘西水高了整整一头,肩宽腰细,双臂粗壮。一张脸晒得黝黑,布满了粗糙痕迹,寸发方头,面相有点憨,人确实也有点憨。

    再看他老婆林雨。

    身高可能还不到一米六,人偏瘦,麦黄皮肤,应该也是工地干活的原因,一张脸晒得黢黑,粗糙的皮肤下看得到一点秀气,再结合说话的口音,应该是南方大山里面出来的姑娘。

    “二哥,听说你在工地上当架子工?那活可危险。”

    “注意点就没事。我做了这么多年,没见过谁出事情。你和东哥不了解,所以觉得危险吧。”

    刘南闯不善于说谎,他撒谎时候说话不会这么顺溜。

    不是在说谎。

    刘西水心头有了判断。

    刘南闯这些年确实是在工地干活,还娶了一个朴实没有什么心机的老婆,有了孩子。

    三叔一家人,可以回归普通家庭的正常生活了。

    刘西水突然有些愧疚,有些犹豫。

    这时候把刘南闯叫回来做什么?就跟小时候四兄弟跟人打架一样,把人打坏了,责任都往刘南闯身上推。

    现在大家不是小孩子了,再犯错,就不是小时候挨一顿骂挨一顿打那么简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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